外走。刘东木然地跟了上去,活像一只被拎着后颈的猫,蔫头耷脑,每一步都透着不情愿。
从门诊楼到住院部,不过五六分钟的路程。路上偶尔有医生护士跟许萌打招呼,“许副主任好”,许萌一一回应,声音平静如常。刘东听着,越发觉得自己像个被押解的犯人,恨不得原地消失。
到了办公室,许萌把病历本放在桌上,转身靠在办公桌沿上,双臂抱在胸前,看着刘东。“行了,就剩咱俩了,对我不用隐瞒,说说真实情况吧。”
刘东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刘东咽了口唾沫,许萌知道他的身份,并不用隐瞒,只得说道“是在境外挨了一刀,刀上……刀上有毒。那东西发作的时候,肌肉突然僵住了,浑身动不了,就跟……就跟被人点了穴一样,回来之后……就不行了。”
“这应该是血液上的问题,做个血液分析吧”,许萌立刻做出了判断,转身去叫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