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后来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那种感觉——像冬天早上拉开窗帘,忽然看见满世界的雪,白得让人心里一颤。
专访做了,他又找借口请她吃饭,被她婉拒了。再约采访,她来了,公事公办,采访完就走,连杯水都没喝完。
他托人去报社打听,消息传回来:刘南,二十六,已婚,丈夫叫刘东,有人说是不务正业常年不在家,这样的消息让他对刘南信心十足,志在必得。
王主任结过婚,老婆是歌舞团的台柱子,两年前车祸没了,还有个八岁的女儿在爷爷奶奶那。年少多金,又有至亲在体制内任职,是标准的钻石王老五。
刚才的事情让王主任心里像扎了根刺,久别胜新婚的小两口却腻得像蜜一样,不过人家确实是新婚,而且还是从洞房走的。
刘东回来刘老爷子也很高兴,又何况马上能见到重孙子了。并且找关系检查了,还是双胞胎,兴奋的老爷子好像也年轻了十岁,直让儿媳妇打报告转业回来带孙子。
和老爷子喝过酒两个人就回了屋里,刘东摸着刘南隆起的肚子不胜唏嘘。虽说怀孕不能过夫妻生活了,但摸摸搜搜的小动作却少不了,而且还亲着刘南的樱唇不撒口。
很快刘东就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他的……没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