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静的活着,内地还有个儿子,每个月给儿子寄钱回去是她最开心的时候。
阿何有台岛背景,涉及到政治上的这种东西所有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苏婉儿还不想让自己死的不明不白,所以毫不犹豫的回绝了那个男人。
下午三点,澳岛的日头正毒。
三月末的天气说不上酷暑,但那种闷热像一块湿透的毛巾捂在脸上,喘口气都觉得黏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咸腥的海味和汽车尾气搅在一起的味道,让人莫名烦躁。刘东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还是觉得后背沁出一层薄汗,而反观洛筱也是眉头紧皱。
赌场的大门一推开,像换了个世界。
冷气里裹着一种淡淡的、说不上来的香气扑面而来。刘东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清凉、干净,甚至有一点甜。洛筱跟在他身后进来,也轻轻呼了口气:“活过来了。”
赌场的设计是有讲究的,没有窗户,没有时钟,天花板上的灯光永远调在同一个色温和亮度,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
而制氧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供氧,含氧量比外面多了足足三成——人体在这样的环境里会持续处于一种轻微的亢奋状态,不容易疲倦,甚至不容易觉得饿。时间像被抽走了,赌客坐下来的时候是下午,再抬头可能已经是凌晨,但身体的感觉还停在坐下那一刻。
人声鼎沸。
这是赌场永远不会改变的样子,老虎机的电子音、骰子在盅里碰撞的脆响、荷官熟练地洗牌时纸牌翻飞的哗啦声,还有偶尔爆出的欢呼或叹息,全部混在一起。
刘东带着洛筱穿过几排老虎机,拐进侧廊,在一张靠墙的沙发卡座上坐了下来。很快一个穿着黑色短袖、脖子上露出半截青龙纹身的年轻人很快凑了过来。
“东哥,是向先生让我来找你的。”
刘东打量了一下四周说,“向先生他们呢?”
“向先生和林哥本来要亲自过来的,但港岛那边突然有事,昨晚连夜赶回去了。”
“那我托他打听的事呢?”
“已经查过了”,纹身青年压低了声音,“我们这边的人在赌场里问了一圈,调了关系看了部分监控。您弟弟确实来过这,就在大概一周前。输了不少,账面流水看至少有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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