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反应,头往另一边歪过去。
医生把用过的针管扔进垃圾桶,摘下橡胶手套,在诊台旁边的洗手池里洗了洗手。洗完手,他关上水龙头,拿起搭在池边的毛巾擦了擦,转过身来摊开两只手。
“我能做的,就这些了,剩下的看他自己和看老天爷的意思。”医生说完转身回到了里面的卧室,他的神经有些紧张,这个带着枪的女人不是什么善类,但那一把美金实在是太诱人了。
凌晨三点,诊所的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雅婷坐在椅子上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最后猛地一磕惊醒过来。她睁开眼,刘东还是那个姿势躺着,输液管里的葡萄糖一滴一滴往下落。
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眼窗外。夜色还浓,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影子,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脸上的汗干了,留下一道一道的痕迹。
她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离诊台更近一点,胳膊枕在台边上,侧着脸闭上眼,想着就眯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水……”
雅婷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