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下面——东欧男人那个皮质公文包还在原处,但那个小挎包却不见了。
对面的中年夫妇依然沉睡,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洛筱轻轻动了动脖子,换了个方向,面朝车厢壁。她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凌晨两点十七分。
窗外的夜色浓稠得像墨,偶尔闪过一盏孤单的信号灯,红色的光晕在玻璃上一掠而过。
洛筱闭上眼睛。
这一回,她没有再睡着,但她却听到了对面铺上男人下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