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代表,也算因祸得福。”
侍者端来红茶。彼得罗夫往里加了足足三勺蜂蜜,搅动时银匙碰着瓷杯,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刘东望向窗外。阳光已经沉到对面建筑的屋顶后方,给大楼衬上了一片金光。
“好事。”刘东收回目光,对彼得罗夫举了举杯,“祝贺你彼得先生。”
“祝我们好运我的朋友。”彼得罗夫喝了一大口甜烫的红茶,满足地叹了口气。
两人又闲扯了些物价和天气,十分钟后,他们在咖啡馆门口分手,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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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可夫看着两个人分开,他始终与刘东保持着大约五十米的距离——隔着一个街角,或者混在几个行人后面。
他的脚步不急不缓,目光很少长时间直接落在目标身上。他也是克格勃的精英,干这行十几年,最擅长的就是跟踪和刺杀,浸淫多年,他比刘东更加老练。
刘东确实很放松,甚至会在报刊亭前驻足,翻看一会儿当日的《真理报》。但耶可夫注意到,他翻页的速度很慢,视线似乎并不在标题上,而是借着报纸的边缘,极其自然地向后方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