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那个挂着笑脸的男人眼角流出了血泪。
可是那笑脸已经挂在脸上。
后面角落里的那位已经泣不成声。
吴恼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那个怪物，他非但没有趁机逃跑，还为他擦拭了一下眼泪。
此时没有什么话能够安慰他。
吴恼只是给了那怪物一个眼神。
“你没错，错的是他们。”
这句话像是击碎了那怪物的心灵，那张笑脸也随之消失，直接炸开成了一摊肉泥。
吴恼摸着脸上黏糊糊的东西，此刻的心情并不是恐惧，而是有些复杂。
到底谁才是怪物。
是那个服务生吗？
吴恼并不觉得。
辱骂的语言，资本家的压榨，这个诡异的世界，才是怪物！
是他们一步步把一个人逼成了怪物。
“你，你是谁？...”
此时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他的脸上满是惊恐，满是害怕。
他浑身在不停地颤抖，就像是正在哭泣的小孩，缩在那个角落里一动不动。
看着周围他熟悉的环境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恶心的油烟味。
他看着满脸沾满鲜血的吴恼，心里有些害怕。
“你到底是谁....”那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吴恼则是慢慢地走向那个角落。
那人害怕地将头埋在双腿后面，蜷缩成了一团。
“别...不是我...不是我..”
细小的哭泣声响起。
虽然声音非常小，但是不断地敲击着吴恼的心弦。
吴恼摇了摇头。
他刚刚做的一切都是在给这个服务生一个机会，一个发泄的机会。
杀光那些恶魔一般的“客人”。
它们百般刁难，蛮不讲理，看不到真正的恶人在哪。
这里真正的怪物是那群客人，是在冰柜里的店老板。
吴恼走到了角落的人前，蹲了下来。
“不是你的错，现在离开这里，回到你的家去吧。”吴恼语气充满了温柔。
那服务生听到这句话便放声大哭。
这一切的委屈，都在此刻释放了出来。
吴恼也只是静静地陪在那人的身边。
随着哭声的不断减小，吴恼此刻来到了一场回忆之中。
他成为了一名桌上吃饭的客人。
眼前则是那名服务生，此刻他的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正在为吴恼隔壁桌的客人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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