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谓巨富。
肖芙娘眼睛一转,“那这军饷……”
梁晚辞没好气看了她一眼,“你就看不惯银子放在国库是不是?”
“臣不敢!”
“朕看你敢得很!”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许诺了一句,“今年给北疆军的军饷翻一番。
肖芙娘眉开眼笑:“多谢皇上。”
二人又聊了些女学和叛军的事,直聊了一个多时辰,肖芙娘才提出告辞。
临走时,梁晚辞提醒她,说待庄承班师回朝,只怕他们的麻烦就来了。
肖芙娘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这所谓的“麻烦”是什么,只怕是庄承的生母永宁公主。
只不过,梁晚辞并不明白,这麻烦对他们二人而言真也就那样了。
对于永宁公主这个话题,他们是开诚布公谈过的,说了不会认就是不会认。
虽是奸人所害,但永宁公主多年来确实没对庄承有过抚育之恩,更是差点杀了他们一家。
庄承不会原谅。
她要他的命,他就剜她的心,又怎么不算一脉相承呢?
对此,肖芙娘并不打算插手,一来,她尊重庄承,二来,她也是受害者。
她不知道的是,她没打算原谅的永宁公主,此刻正在京城有名的千金楼中,密切关注着对面小楼的状况。
小楼名为四方楼,是丞相苏信为弟子所建,御史大夫成临天的弟子也在此求学。
永宁公主等的,是她亲孙女,那个被女帝和几位名臣夸赞的第一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