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善,那就尽心尽力,尽善尽美,此举与你有益。”
要是在请世子之时,报上这等事迹,说不准圣上心情一好,就提前给允了呢。
“多谢母亲。”
永宁公主点点头:“既是要行善,那便去多多安排些吧。”
“那母亲好好休息,儿子先退下了。”
看着他温和有礼地退走,不知为何,永宁公主心头浮上一层烦闷。
明明这孩子放到哪都挑不出错来,但她总觉得差点儿什么,就好像,她和那人的儿子不该是这样的才对。
可究竟是什么,她至今也没想明白。
最终,她将这归结为母子分离太多年所带来的生疏感。
三日后,皇宫,御书房。
当今圣上就坐在书案后,此时若是换做其他大臣或宗室子弟,定是规规矩矩在下方候着。
但梁晚辞不同,她大喇喇坐在下首的椅子上,时不时还要差遣圣上身边的大总管太监去给她端这个端那个的,真就比圣上使唤起来还要顺手。
皇帝都要气笑了,“朕的人,你倒使唤得顺手。”
“那咋了,父皇,我是你闺女,你的人不让我使唤,还想让谁使唤?”
听到这话的太监大总管默默把头压得更低,长公主这话说是使唤下人,实则话中有话。
这种掉脑袋的话他还是装听不见的好。
皇帝自能听出其中深意,当下气得更狠了。
“梁晚辞!”
“干嘛?我说的不在理?”
梁晚辞抬手掏了掏耳朵,面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眼中却半点笑意都无。
“你看看你如今这样,哪里像一个公主?谁家女儿如你这般?”
“我三岁时,是父皇和我说,哪怕是女儿,也要有不输男儿的勇气。”
“我七岁时,父皇说皇家儿女不能有弱点,当夜母后被溺毙于御花园池塘。”
“我十岁时,父皇和我说男儿都能科考,让我跟随朝中名臣学习,参加科考。”
“为何当我真的做到这一切,父皇却嫌我不如别家女孩儿,却嫌我会得太多?”
她走上前,双手压在桌案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当今帝王。
“父皇,你究竟在透过我看着谁?是母后,还是少年的你?亦或者,你那个盼了多年都未出生的皇子?”
“大胆!你身为公主,收买民心,勾结臣子,谋害宗室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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