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举例,她在根号二上,被分配了一个动态跳码数字段,这就好像她大脑的IP,或者她在根号二上的身份证,以该跳码为索引头,她可以在数链相同索引处接收或留下编译信息,
这就像是在一张公共的画报上涂鸦自己分配到的版块,或者在一个帖子上盖上或者删去自己的楼层……
而这个信息系统本身,则可以快速为她锚定索引头,定位数据串位置所在,
理论上,由于√2拥有无限多的小数位,它可以为每一个东十字人的大脑分配一个‘ip’地址,使根号二,成为东十字人的互联网本身。
“有点妙啊!”
陈牧舟对这个思路表示认可,不看加密逻辑的话,东十字人对无理数封包的应用,显然比他灵活。
他是把它用给一个人,一位司主,而东十字人,竟然把它给共用、共享了。
由群体来提升了它的复杂度,而且它的算法还能吃得下这个信息量。
陈牧舟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在这个信息系统下,根号二已经编辑的有效信息,已经到了10的20次方量级,
把一个小数位看做一比特信息的话,√2已经被利用了10的24次方比特量级,
在一个线性数列上搞出来这些,的确算是玩出了花来。
不过,陈牧舟已经不介意这些了,因为在了解了东十字人对封包的利用后,他已经不打算继续用它了。
东十字人试图将它发挥到极致的行为,多少有些钻牛角尖,
而且,他已经有了新的、比无理数封包更有效的思路,淘汰掉无理数封包,已经被他提上了日程。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已经找到了这个信息系统的漏洞,换言之,他找到破解这个封包的方法。
他从这些‘优质的大脑’找到了ip地址的分配规律,而掌握了索引的跳码,就掌握了该索引下所有的数段,相当于盗了他们的用户号,再深入破解,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有小司雾的混沌演算打底,从混杂的数列中,找出有效信息段,不要太简单。
司雾在与这些发光人形战斗的过程中,总是能莫名其妙的被‘运气’眷顾,这本身就是在为‘无理数封包’的存续画上休止符。
“差不多了!”
陈牧舟将已经检索到的信息存档,并没有继续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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