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如此急切,是因为他发现,司脔是对的,异常来自他体内。
行走体被司脔解离,随着异化链路中断,意识刚回到本体,一种令他昏昏沉沉的感觉便立即袭上身来。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当他尝试让菌路交叠,或者双开一个行走体时,脑子感受到的,就是这种感觉。
这是调用的单线程限制。
诚如司脔所说,这次异常的‘烈度’不高,并没有让他头痛欲裂,直接噘过去。
“不对,与其说是‘情绪超界限波动’,不如说是‘调用紊乱’……”
他逐一检查着体内的调用,寻找着异常的来由。
茸、根、不知名异灾、零、脔、铬、羽、虺……
一番检视下来,陈牧舟还真有所获。
做过嵌合的调用,和没做过嵌合的调用之间,似乎存在着轻微的差异。
“难道这其中存在什么关联?”
为了查清这些差异的本质,陈牧舟激活了脔认知库调用:司脔作为一个野路子程序员,也一直保持着存档留底的习惯。
在这次嵌合过程中,每一次嵌合尝试,无论成功与否,她都留存了日志。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数据分析后,
陈牧舟找到了那一丝‘差异’所在。
‘脔’、‘茸’嵌合,一切正常,但在‘羽’、‘茸’嵌合过程中,羽权柄竟比茸权柄活跃。
羽权柄试图加入茸权柄的嵌合,但被茸权柄拒绝了,或者说,茸权柄表现的过于‘惰性’,没有对羽权柄进行响应配合,
不止如此,在羽权柄尝试与茸权柄嵌合时,早已与茸权柄嵌合的根、脔等权柄,竟产生了松动!
陈牧舟只觉得不可思议,
司茸绝对不会不配合他。
“这显然不是茸茸的问题。”
陈牧舟很快找到了佐证:
他发现,同样失败的‘脔’、‘铬’嵌合也是如此,只不过,这一次,积极响应的是铬权柄,表现出惰性的,反倒成了脔权柄。
孤证不立,但现在,陈牧舟不得不有端联想起来。
“嘶,我好像有眉目了……”
陈牧舟倒吸了一口凉气:
茸嵌合了脔、根、铬、异灾;
脔嵌合了羽、虺、根、茸;
她们都成功了四个,在嵌合第五个的时候,出现了问题。
陈牧舟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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