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桂云摇摇头，道：“这倒是没有，只不过.......”
他看向陈六合，凝重道：“只不过，他们开不开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案子最关键的证人，已经死死的一口咬定你了。”
陈六合挑了挑眉头，道：“你指的是方佳佳？”
“没错！”潘桂云点点头说道。
陈六合冷笑了起来，道：“这一切，就是她在陷害我的，是她给了我假的证据，让我们去揭发方亚舟的，现在还反咬一口？她说的话，有可信度吗？”
潘桂云说道：“她可不是这样说的！她说，这一切都是你逼她这么做的，包括伪造假证，也是你逼迫她这样做的！她屈于你的威胁，不敢不从中配合！你的目的，就是为了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方式，陷害方亚舟。”
陈六合冷笑更甚：“这样的鬼话连篇，你们也会相信？如果真的是我让她这么做的，我怎么会把张永福的丑事揭露出来？这对我没半点好处！”
“我承认，张永福的确该死！我知道了他的丑事，也会毫不犹豫的毁了他，但这件事情绝不会是由我亲手来办！我还没有愚蠢到这个地步。”陈六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