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自己的衣服,宽广的袍子下,竟是只有半颗心。
永夜顿时不说话了,他抬起手一礼:“先生为我与神女的婚事做到这种地步,是我小人之心。”
先生遮了衣服道:“兹事体大,本就是我该考虑的。那具身体,最多能承载您十几次的人间之行,每一次与神女的见面,望您都能珍惜。”
永夜举起酒杯,勾唇笑:“有劳先生,我敬您。”
今晚永夜似喝了很多很多,最后醉醺醺地离开了。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永夜眼底的醉意一扫而空,他躺在床上,唇角勾了笑。
“神女啊……神女,哈哈哈哈哈,和神女见面么,真期待啊。”
他的笑意越发猖狂,最终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的他,内心里有的只是满腹的期待。
期待着一场好戏,自认为掌握了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