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这话一出，吴楠愣了，全班人都愣了。
灵芽心下叫糟。
抓鬼这种事了不能闹得人尽皆知。
但好在吴楠愣神之后却根本不以为意，觉得张朝就是在胡扯。
“你不是在这里活的好好的吗？你有半点事儿？倒是我，被这臭丫头打骨折了，你和这臭丫头一伙的，就一起去见我爸！”
灵芽蹙眉，觉得莫名其妙：“见你爸干什么？你都十八了，还没点自主能力吗？什么事都找你爸，你还没断奶吗？”
“噗——”人群里有学生没忍住笑出了声。
吴楠嘴都气歪了：“我这是骨折！我找家长怎么了？”
灵芽：“你自己受伤了知道叫家长了，你霸凌同学，打同学的时候，怎么不叫家长？你差点害死张朝你跟你爸说过吗？”
吴楠：“你们别赖我！我害他什么了！我不就是让他上了天台签了那个破东西？那又怎么了？他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灵芽冷着脸：“蔚蓝高中连续五年，签下学霸生死状的人都跳楼自杀了。第一年是许振明、第二年是李茗茗、第三年是陈贝贝、第四年是赵挺、第五年是张波，这是第六年。”
教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学校虽然禁止传学霸生死状的事，但是同学们私下里都知道，学校每年都死人，是校方极力压了下来。
而且因为都是自杀，还都留下了遗书，家长才没闹起来。
吴楠脸色难看了起来，胳膊很疼，心也慌。
灵芽的眼神仿佛能刺穿人心一样，冷静但却锐利，她盯着吴楠，陈述他的罪行：“昨天晚上是我打工拦住了他，他才没跳楼。吴楠，你说你无辜？如果昨天晚上张朝跳楼了，你就是凶手。你只是骨折了一条胳膊，张朝差点没命！”
吴楠还想狡辩：“你、你别说得这么吓人！什么凶手！张朝应该对我感恩戴德！要不是我们家救了他妈，他妈早就死了！我们家对他有这么大的恩情，他就得听我的！”
张朝在一旁攥着拳头，想起了曾经的屈辱，咬牙切齿道：“我什么事不听你的了？给你补习作业！给你跑腿，我也感恩你们家，可是每次考试，你不如我，你爸训你，你就冲我发泄，一直侮辱我是你们家养的一条狗，还有她！”
张朝愤怒地指着苏尧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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