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连忙把李牧忠请到座位上,“您看,这小子就是不让您省心,老惹您生气,让您着急,来喝茶去去火气。”
李牧忠起身行礼,说道:“今日定远侯府满门上下感念大王爷的恩德。大王爷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沈哲这才开口说道:“李叔,朝廷是不是对正宿门有安排啊?”
“你!”李牧忠震惊,但随即清楚自己没法骗他,只能说道,“对,这里离正宿门山门特别近,往南走两三百里,就能看见正宿门了,朝廷通过锦衣卫安插进去了一些人以腐化正宿门。”
沈哲追问:“有名单吗?”
李牧忠眼神躲闪,“没有。”
沈哲继续逼问:“您当然没有,您下面的人有啊,您的哥哥在锦衣卫当差对吧,此事是他全权督办,他发现正宿门虽然是奸人当道,但想安排大量密探也不显示,所以,不得不动用了家族的关系,把人安插到正宿门了对吧。”
李牧忠更震惊了,“你怎么都知道。”
“李叔在楚军这么多年,不认识白朽营吗?”
李牧忠彻底服了,“名单我确实有,而且是大部分,其他的就不太重要了。”
他带着沈哲去书房找到了名单,递给了他。
“我此番来,就是为了这个。”沈哲刚要接过,李牧忠却往旁边一闪。
“贤侄,这名单虽然可以加速正宿门的腐化,但是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他该烂还是烂,只是加速了而已,就算你去年来都来不及了,柳前辈都没解决的事,你来也没有用。”李牧忠提醒完,就把名单递给了他。
沈哲坚定地说:“李叔,再差的结局我也接受,但我不是为了这个,因为不是所有事都需要解决的。”
李牧忠早已猜到这些探子的下场,感觉十分不解,问道:“那你这是何苦?这不是白白得罪朝廷吗?”
“为了一口气。它可以自己烂掉,但只要有人插手,那怕只是加速,我就会觉得自己如果早来一点就能扭转,我接受一切结局,哪怕再差再烂,但他得纯粹,您说的是对的,我很相信您,但只要有人插了手,这个可能性就永远悬在我心里,所以,我得出这口气……”说完,沈哲带着萧婉君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牧忠看着他的背影,感叹道:颇有乃父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