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代人中,学会阴阳奇篆的只有烟羽一人,无论画技还是实力,她都是全族第一人,只有她有希望了,她从韩地回来之后,我估计也就大限将至,到时候连同我的传承一并给她。”
沈哲有些不解,“您这是为何苦?”
阮丹虹说明道:“如果传承这么容易送给后人,那世间天才还不到处跑?我会借助我族秘法,激活她的全部传承之力和潜能,能激发多少,就看她的造化了,而且她的体质很特殊,但是不确定是什么体质,从未见过,不过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把我阮家带到一个新高度。”
“好,此事我应下了。晚辈可以看看画吗?”
阮丹虹扔过一个巨大画卷,足有一人高。
看到这幅画,沈哲震惊了,他虽然不懂画,但此画之神妙,好像画者亲眼见过这万凤来仪之景,每一个细节都刻画的很到位,整幅画栩栩如生。
沈哲已说不出话来,只能瞪大双眼比出大拇指,情不自禁地说道:“牛比。这交易,是晚辈占了便宜。”
阮丹虹说道:“去吧,至于烟羽那边,我会交代的。”
沈哲拜别阮丹虹之后,离开阮府的路上路过阮芷萱身边。
阮芷萱留下了一句令人回味无穷的话:“面对此千年未有的时代,楚王府要站在怎样的位置上呢?”
沈哲听了,自然知道她说的是灵力应用于生产、生活以及科技方面的大变局,而且这一代齐皇雄心勃勃,欲趁势统一天下,他只淡淡地回应一句:“楚王府的立场从未改变,为了大齐。”
说完,沈哲便悠然地离开了阮府,留下眼神复杂的阮芷萱在原地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