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像外山那样有人来回踩出的路,很难走又容易迷路,只有像上次卖虎骨酒的大爷那样经验非常老道的跑山人才会进到这种地方,一般也都不会待太久。
但是听鼠兔的意思,它最近的这段时间里,是跟那个‘好心人’待在一起的。
那个‘好心人’,住在核心区附近?
难道是上次领他进山的那个大爷?
“你们俩碰到的那个‘好心人’,是什么样的人?住在什么地方?”
陆霄赶紧追问道。
-是个年纪很大的的婆婆嘞,感觉比姥姥还要大一点,看起来更老些。
鼠兔说着,又拾了一条甜菜根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混不清地吱吱叫着:
-她,她住在一个很小的,破破的木屋子里,屋子里堆了很多臭烘烘的粪肥,她白天背着那些粪肥出去撒,晚上回那个小破木屋子里住,看到我们,就会给我们分一点她的食物……
鼠兔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不过都是很一般的食物啦,没有这种好吃的。
比姥姥岁数还要更大的一个老年人,在深山的破木屋里独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