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老祖越是细想，心中的动荡便越是难以平复。
隐隐之中，他仿佛已经预料到了天地众生的反应。
看啊！
截教那顾长青固然强横，但他能给你们什么？
他只能带着众生对抗天道，走向一条未知的死路！
而我玄门，或者说是鸿钧与混沌老祖，却能给你们梦寐以求的圣位！
顺我者，一步登天，证道成圣！
逆我者，皆为异端，死路一条！
想通了这一切，混沌老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面前那道身影，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狠！
太狠了！
这比直接出手厮杀，要狠毒万倍！
这是诛心之计！
“好……”
混沌老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音节。
他那张破败狰狞的面容上，慢慢地，慢慢地，绽开一个无比扭曲，却又充满狂喜的笑容。
“好！好啊！”
他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快意与复仇的希望。
“鸿钧道友！此法……当真是妙到了极点！”
“一举两得！不，是一举数得！”
“如此一来，我等不仅能壮大声势，更能重获众生敬畏，将那顾长青，彻底孤立起来！”
混沌老祖激动得浑身发抖，先前所有的屈辱、不甘、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他仿佛已经看到，顾长青众叛亲离，被整个洪荒世界所唾弃的凄惨下场！
鸿钧静静地看着他，对于他的称赞，不置可否。
待到混沌老祖的笑声稍歇，他才淡漠地开口。
“既然你已明白，那便好。”
道祖的话语顿了顿，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缓缓转向洪荒天地的方向，穿透了无尽的时空乱流，落在了某处。
“那么，第一位‘新圣’的人选……”
鸿钧的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就从阐教开始吧。”
阐教。
混沌老祖心中默念了一遍，几乎是瞬间，他就明白了鸿钧所指之人。
燃灯道人！
身为阐教副教主，此人的身份与资历，在整个洪荒都是独一份的。
他本是与三清、接引准提等人同辈的先天神灵，是紫霄宫中三千客之一，若论辈分，可谓古老得吓人。
只是奈何，天道无情，命数早已注定。
他命中，不具圣人之位。
这份求而不得的执念，折磨了他亿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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