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谁？”
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往生堂客卿钟离，可否一见？”
空从椅子上站起身，打开房门。
空没有马上回答。
因为空现在完全就不认识这个什么往生堂客卿钟离，什么往生堂听起来跟个杀手组织一样。
还大晚上的时候登门，不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呢。
林羽的声音在他的意识中响起。
“答应他。”
既然林羽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随后空打开了门，然后便看见了钟离。明明还是青年的外貌，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有不自主露出来的氛围。
都让空感觉他是一个很老成的人。
“这里不适合谈话。”
“若空先生不介意，可随我去一个地方。”
空点了点头。
钟离带着空离开了旅馆。
一路沿着璃月港外的山路向上，穿过几段石阶后，最终来到了一处半山腰的亭子。
亭子依山而建，三面临空。
从这里向下望去，能够清楚地看见璃月港的灯火。
钟离走进亭中，将手中提着的茶具放在石桌上。
空在他对面坐下。
钟离取出茶叶，烧水，温杯，冲茶。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很快，钟离端起茶壶，为空倒了一杯。
“请。”
空看了一眼杯中的茶水。
“钟离先生深夜邀请我到这里，应该不只是为了喝茶吧？”
“自然不是。”
钟离自己也倒了一杯。
“空先生，你可知自己体内还有另一个人？”
空的动作停住了。
空愣住了。
他是知道这位钟离先生上门前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来找到。可是他没有想到，上来的第一次正式谈话居然如此的刺激。
按理来说，这种话不应该先试探一下嘛。
“钟离先生在说什么？”空还想装傻。
“无需否认。”
钟离平静的说道。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便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那并不是普通的灵魂寄宿，也不是某种秘术造成的精神分裂。”
空没有说话。
而林羽此刻也正在注视着钟离。他寄宿在空身体里面的事情，并没有经过他特殊的隐藏。
巴巴托斯那个家伙都能知道，便是更逃不脱这位老爷子的眼睛了。
“让我来吧。”林羽给空说道，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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