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言去世后,季野州再也没有去过季家老宅。
也没有联系过季修承。
分明不久前他们都还见过面。
季野州时常会想起小时候,郁言目光沉寂地看向窗外。
变成omega的过程,是艰难而痛苦的。
倘若当初要不是郁言找他,他不敢想江逾白植入腺体后会是什么后果。
是否会重蹈覆辙。
只是有一日,他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季修承的助理拨给他的。
季修承被陵园的管理员在第二天上午才发现,被送往医院后昏迷不醒。
医生诊断是中枢神经受损,情况严重可能会导致脑死亡。
季氏已经乱套了。
季野州是唯一继承人。
短暂的时间,忽然就全变了样。
知道他最近很累,尽管说不出太多安慰的话,
但江逾白一直陪在他身边。
见他总是沉默,江逾白难得会主动找他说会话。
只是最近有些嗜睡,说话说着就阖上了眼睛。
季野州缓慢地靠近,在男人的脸颊落下轻柔的吻。
最近季氏的事情太多了。
也不知道季修承是否还会醒过来。
他确实没想到,季修承会在郁言的墓碑前被人发现。
怕他心理负担太重,祁池还给他打了个电话,约他一起赛车散心。
房间的灯还未关,他看见江逾白手腕上的疤痕。
恍惚地想,要是大学那年,江逾白没熬过来……
只是短暂的一个念头,他便制止住了。
真想早点遇见江逾白。
也想郁言在多年前,不会被植入腺体。
能健康自在的生活。
季野州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
睁开眼,他出现在了青石台阶的巷弄里。
眼前的场景莫名眼熟。
在江逾白消失的两年,他来这间老屋许多次,也独自行走过江逾白的生活轨迹。
……这是江逾白以前生活过的地方?
隐约听见巷弄尽头有人吵闹。
季野州循着声音走了过去,看见一群小孩正在闹。
“我们早就不在那里了,你找了两个多小时,只能算你笨!”
“听说你是陈奶奶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脏死了,反正我们不要和你一起玩。”
“我爸妈说谁和他一起谁倒霉。”
说着一把将男孩推倒在地上,手肘蹭到地面,被磨出了血迹。
男孩竟也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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