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alpha压低了嗓音问。
“……”
听见他的话,男人脸颊的薄红几乎往脖颈蔓延开。
以前就算是在办公室里,和部门里的人隔着一扇门接吻,男人都会羞赧极了。
更何况现在,可不止是接吻。
alpha也没有以前那般怜惜,他看着男人微阖上眼眸,乌黑眼睫沾染着泪痕,恶劣的只想要男人哭得再狠些。
至少这也是一种牢记的方式。
被放开时,男人急匆匆地起身,似乎想赶紧去到洗手间。
却被他掐着下颚,最终承受不住喉结滚动。
江逾白真的被他逼到了极处,眼尾湿.潮泛红,“咳咳……你想做的,已经做完了……咳……现在可以回酒店了吗?”
以前也是赶他走,现在同样也是。
甚至连话都没怎么变化过。
以前他可能会因为不想听见这种赶他走的话,自己主动离开,但现在这些已经不足够撼动他了。
这一夜,他都没有离开。
床只有一米五的宽度,床板也是最简单的实木,睡着有点硌。
镇上自建房的环境肯定是比不上星城。
斑驳的墙皮有些脱落的迹象,尽管屋内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可看起来还是很旧,楼梯窄而陡,就连床头旁边的墙壁,都有发黄黑乌的迹象。
可此时此刻他躺在这里,却是莫名有了种归属感。
就仿佛这几年来接连出差,忙着全国各地开分店,找到了意义所在。
男人应该是累极了,阖着眼眸睡熟了,竟是往他怀里钻了下。
两个人躺在不够宽敞的床上,或许还是有好处的。
夜晚还是有些微的冷意,以前江逾白就像是比常人怕冷,总是手指冰冷被他握在掌心里搓得暖和。
床上只有一张薄被盖得歪斜,他动作轻缓帮男人将背后的薄被掖好。
做完这些,他又透过床头的台灯,仔细用眼神描摹着男人的五官。
似乎只有现在,他才会用这种委屈受伤,却又眷恋的眼神看眼前的人。
........
也许是闭店三天后,书店终于营业。
而且传出了昨晚书店被砸的消息,一大早店里就来了不少学生。
有人看着门口敞开破碎的玻璃门吐槽,“那个章明也太不是人了,仗着家里有点关系就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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