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里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
车内没有开顶灯,只有马路上的一点路灯。
男人的眼镜在接吻的时候被季野州摘下,平时疏离冷淡的瞳孔轻轻颤动,脸颊更是被逼得潮湿泛红。
江逾白刚摸到了被放在一旁的眼镜,只季野州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轻蹭,握着他的手指说,“帮帮我。”
“……”江逾白身体僵了下。
“我也不想的,谁让你和我靠这么近,还非要往我腿上坐。”
“我没有。”江逾白哑声道,分明是他刚上车,季野州就将他扯到了身上。
“反正你总是翻脸不认账,我都习惯了。”季野州说,“不帮我也可以,那就叫声老公给我听听。”
早在刷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他就迫切想听到江逾白这么叫他了。
“……”
“反正以后在一起了,你总不能还叫我名字吧?别人都有昵称,我以后怎么叫你?宝宝,宝贝,还是老婆?”
“……”
“先提前适应一下,你叫一声给我听听,好不好?”
“……我帮你。”江逾白听不下去了。
季野州又有情绪了,江逾白宁愿帮他,都不愿意叫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