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州倒是能屈能伸,但他能自己去查。
公寓的劣势就是客厅卧室是一体的,刚才秦芳过来就耽误了一些时间,眼下江逾白还穿着居家睡衣没有换。
他将吃过的生煎包放在小碗里,看向季野州说,“我要换衣服了。”
“你换吧,我把门关好了。”季野州接得很顺,走到门边,将刚才女人离开时敞开的门合上后,自己回来了。
江逾白眉头微蹙,“你能先出去么?”
“……”季野州没想过还有这个选项,他还挺想看江逾白将衣服脱得一件不剩,又一身笔挺西装的过程。
但显然江逾白不想。
循序渐进,循序渐进。
季野州心里默念,他们现在是重新认识的过程。
要是摁着江逾白做点想做的事,肯定又得说他们一开始就是错的。
季野州听不得这话。
只是由奢入俭实在是很艰难的事,他站在门口等了十来分钟门才打开,江逾白又恢复成了那一副疏离冷淡的模样。
不似没戴上眼镜时,眼睛总透着几分迷惘的朦胧,穿着居家睡衣更单薄孱弱的模样。
在电梯里,江逾白的手机震了几下。
在密窒的空间想让人忽略都很难。
季野州就站在旁边,这条消息肯定不是他发给的。
也许是考虑到他在身旁,江逾白没有将手机拿出来看。
他以前看过江逾白的聊天界面,就只有一个工作群,还是被设置成免打扰,不点进去看根本不会有提示。
那这条消息能是谁发的?
季野州以前也不觉得自己这么容易上火,难道是因为能量守恒原则?秋天到了天凉了,热气全跑他这来了?
临走分别时,连个拥抱都没有。
怎么他看别人分开都要牵牵手,做点亲密的事。
“江逾白……你就没有什么想做的?”季野州唤了一声,他希望对方能懂他的少男心事。
比如,依依不舍地抱他一下……
最好是能有一个道别吻……
江逾白低头看了眼时间,今天还是比往常迟了几分钟,他说,“今天麻烦你了。我现在要去公司了,晚点会比较堵车。”
从这里开车到公司得个把小时,要是再堵会车,确实时间就更久了。
“……”季野州又有点燥了,只是目前不想在江逾白面前表现的太情绪化,这样显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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