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白额前冷汗涔涔,只从心底升腾起一种对人流簇拥的恐慌感,让他有点耳鸣。
眼下肯定不能继续待在人多的路口,傅凛的车就靠在路边不远。
外婆无疑是他的软肋,以前他们两家住的近,傅凛也会随着他一起唤外婆,当时外婆心里很宽慰,只觉得他身边终于有了个伴。
这间茶室应该只能内部预订,位置不在市区,甚至连招牌都看不到,里面的风格典型的新中式,穿着旗袍的侍者更显身姿婀娜,茶桌是金丝楠木所制,桌面如玉质般,为整个茶室增添了灵动韵味。
侍者过来给他们添置了茶水,还摆放了几碟造型精美繁复的菓子。
“茶菓是这里的招牌,阿白可以尝尝。”
说着傅凛便用边上放置的银筷,夹了一个放在江逾白身前的碟子里。
江逾白眼睫微垂,“我很少吃甜食了。”
傅凛一时无言,毕竟在他的印象里,江逾白确实是嗜甜的,以往他只用买个小蛋糕回家,就能让人满足。
傅凛说,“那换成别的吧。”
“不用了。”江逾白说,“外婆的墓地,我已经缴过费用了。”
墓地的费用是十年一缴,到期限后江逾白就缴费过,每到清明节或者年前,他都会回一趟镇上的家。
他去时一个人,来时也一个人。
后来他想,人生大抵也是如此。
在没有遇见傅凛之前,他明明也是被孤立,也没有朋友,一个人上学和一个人放学,为何后来会变得不适应。
也许没有体验过陪伴和期待的滋味,便不会感觉到落差。
傅凛似乎没想到会被江逾白接二连三拒绝好意,说,“我想给外婆定制一处墓区,就在青山后的那一片墓园,临近寺庙,每天也都会有大师诵经。”
人与人之间的阶层差距,就算是至死也不例外。
那片位置江逾白自然也听说过,不是普通人能去的,有钱都不一定能预订到位置,还得有权。那处算是寺庙福位,梵音缭绕受已香火,人去世后,福位则成为灵骨永久安息之所。
傅凛又说,“外婆以前待我很好,我也想为她做些什么。”
“……”
以前傅凛的母亲经常不在家待着,还将家里为数不多值钱的东西都搜刮走了。
每到了吃饭的时间,外婆就让江逾白去唤傅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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