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州把这话说得跟吃饭一样稀疏平常。
毕竟两人做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在江逾白身上闻不到他的味道,会令他躁动不安,真恨不得男人由里到外都充斥着被他掠夺的痕迹,恨不得将男人禁锢一隅,不是omega又能怎么样?
他还是太忍耐了。
在江逾白次次的哀求下没有碰萎缩的szq。
偏偏江逾白将手掌抵在他的胸膛,像是不愿再与他贴近。
“季野州。”江逾白将情绪调整,让自己尽量平心静气和眼前alpha交流,“这种事,应该和喜欢的人才能做,我们一开始就是错的,现在纠正还来得及。”
“……”喜欢,又是喜欢,最近季野州听身边不少人提起过这两个字。
尽管他确实对江逾白多上了那么一点心,可之前对方待他态度冷淡,后来更是要和他彻底断开往来,在这种情形下,他自然也不想往喜欢江逾白这方面想。
不然他成什么人了?
别人动不动就拒绝他,还什么都不告诉他。
连家和工作的地方,还都是他另外调查出来的。
也许一开始江逾白说结束,他是怀着对方居然背着他外面有别人不甘心的想法,但昨天在医院也说得足够清楚了。
江逾白说,“我不是omega,没有腺体给你咬,你无法标记我,但是你可以标记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omega。”
“……闭嘴!”季野州眉头深蹙,“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你来教。”
车内的氛围陡然间降到冰点,好像之前在医院里尚且和睦的相处氛围通通都不见了。
“难不成,你喜欢我?”江逾白低笑了一声,继续道,“我现在是没有找别人,但不代表之前没有,我们在哪里遇见的,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吧。
那种场所,进去的人又怎么可能只是单纯喝酒,无疑都是狩猎关系,当时江逾白身边围着好几个alpha,言语狎昵暧昧。他将这些人赶跑,是坏了江逾白的好事么?
他是因为夏星河过生日,打了好几个电话他才去的,那江逾白是因为什么?
答案明显。
这时,车窗忽地被人敲了两下。
“请问里面有人吗?”是这栋写字楼的保安。
听见车内传出动静,保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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