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把一个病号丢在医院,我是这种人吗?”季野州眉头拧起。
“……”
江逾白也没想到,会得到这种回答,这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他习惯性会做好最坏的打算,这样就算面临多么恶劣的处境,他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落差。
输完液后护士过来拔去了针头,简单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原本季野州见他烧还未退,还想让他住院观察几天,但被他以明天要上班为由,拒绝了。
都生着病还想着工作,也难怪公司里的人说江逾白是工作狂。
也不知道给了多少钱,能卖命到这种份上。
好在医院里对症开了些药,要是吃了三天还未退烧,就要过来复查。
江逾白确实不喜欢在医院久待,空气里弥漫的气味于他而言苦到发涩,甚至会让他生出一种由衷的畏惧感。
那时他住的并不是现在这种单人病房,隔壁床位的是一个因为海鲜吃多了导致食物中毒,被连夜送到医院里洗胃的alpha男孩。
男孩一副憔悴虚弱的模样,让他的父母急得抽泣声不断,母亲更是形影不离的留在了医院照料。
每天病房里都会来人看望,带上从家里煲好的汤,或者是一些十来岁男生会喜欢的玩具,似乎让医院里多了点热络的人情味。
男孩的情况并不严重,三四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也许是每天都能见到面,小孩往往都比较自来熟。
他们两人的床位隔得很近,男孩见他的床边上放着一碗白粥,不解地说,“我妈妈说了,这个不养胃还没营养,你应该喝山药排骨汤。”
见他不回话,男孩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又好奇地问,“我明天就要出院了,你好像比我来的时间早,你是怎么住院的啊?怎么都没有人过来看你?”
当时他因为用药过度导致的副作用严重,脑袋仍旧是昏沉恍惚的,就连白粥都是给他输液的护士,觉得他可怜从医院的食堂里带给他的。
男孩出院后,隔壁的床位又换了人,不变的是都有陪护,都有亲戚朋友来看望。
他在医院待了半个月才出院,期待收到的回复从未出现过。那段时间他几乎瘦得脱了相,以往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明显变得空荡了许多。
见过他的人,只会以为他罹患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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