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见颤抖的唇瓣似乎又要说出拒绝的话。
他擒高男人的下颚,将未说出口的挣扎彻底堵在了喉咙里。
呼吸交缠间,他掠夺般地撬开试图紧闭的唇瓣,逼得男人承受他又重又炙热的亲吻。
只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季野州瞥了眼来电显示人,是他父亲打过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回老宅,今天是奶奶的生日。
开车到老宅估计都有一个多小时,要是遇见晚高峰,那肯定是赶不上老人的寿宴。
他随便应付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才吻了不到五分钟,今天真没一个省心的。
……
待离开会议室,江逾白的脸色愈显苍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连轴转加了好几天班,休息的时间原本就被压缩,而昨晚在消耗大量体力后他几乎一夜无眠。
和季野州独处,无疑也是面临着精神高压。
还好刚才一通电话让对方离开。倘若真在会议室发生什么,在公司发生什么……他的人生经不起太多变故,也不想再次被钉在耻辱柱上。
回到办公室,江逾白就让自己的精力集中在工作上。
除了城北区这个比较重要的项目外,还会跟进一些比较零碎的个人客户,江逾白将工作群里部门里完成的一些方案审查,确定没有纰漏。
这时,放在电脑旁的手机震动起来。
江逾白下意识以为是工作上的事,点开屏幕。
【Z】:.
【Z】:下次见面,最好别让我在你身上闻到别人的信息素
【Z】:反正我不介意每天都标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