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看着他。
父女俩目光对视，谁也没有避让。
“回来了。”
皇甫翼主动开口，声音没什么波澜。
“是的，爸爸。”
皇甫秋水迟疑了下。
爸爸两个字，她叫的有些迟缓，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脸庞悄然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皇甫翼有些莫名其妙，但却没问什么：“进来说吧。”
皇甫秋水走进了房间。
房间的茶几上摆放着几样小菜。
甚至还有一种目前只有在北海才可以买到的高度白酒。
“您的生活看起来还不错。”
皇甫秋水轻声道。
“那当然。”
皇甫翼笑了笑，他的笑脸温和，但声音却有些冷：“我生了个好女儿，她背叛家族为我这个亲生父亲争取到的待遇，怎么可能差？
如果我想的话，甚至都能在这里给你生个弟弟妹妹了。”
皇甫秋水的眼眸微微波动。
这是她加入东皇宫以来，皇甫翼第一次对她提到背叛这个词。
“抱歉，现在的生活是我想要的。”
她的声音清淡。
“你的歉意如果只值这些的话，那确实还有点用。”
皇甫翼指了指茶几上丰盛的饭菜和烟酒。
“其实...”
皇甫秋水想了想：“我只是客气一下。对您，我没什么歉意。
我对不起老师，对不起帝兵山，对不起母亲...
但是父亲...
我和您...
不太熟。”
皇甫翼的表情猛然僵硬。
皇甫秋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既然您把我的客气当真，那我也不需要客气了。
我背叛了帝兵山，但老师和圣宵哥没有杀我。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尝试着弥补他们。
我对不起母亲，但是母亲已经被王逍遥杀了，是吗？
您应该是可以接收到外界的讯息的。
皇甫家族...
您的皇甫家族，已经不存在了。
在北海决战那一夜，王逍遥的精锐从秋水市登录，覆灭了整个皇甫家族。
现在的皇甫家，除了您，除了我，只剩下一个叛徒，其他所有人，都已经死了。”
皇甫翼脸色铁青。
他的拳头下意识的攥紧，一字一顿道：“我会杀了他的，不需要你提醒我。”
“很巧，我也会杀了他。”
皇甫秋水轻声道：“我会去这么做，但您要这么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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