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遮住了月亮。
周围刮起了旋风。
刮得旁边梧桐树上的果球被吹炸，无数毛絮被吹到空中，迷了人的眼睛。
“看来要下雨了。”
一位老婆婆拉着买菜的小拉车对身旁的老爷爷说。
老爷爷揉了揉被毛絮刺痛的眼睛，疑惑地打开手机看天气预报。
“天气预报也没说今晚上下雨呀？”
老婆婆撇嘴：“那是你手机不好，我的手机上就很准。”
说罢老婆婆催促道：“赶紧走，别半路淋雨了。”
走到一处街道拐角，老婆婆看到不远处一个垃圾桶旁趴着一个人。
“咦？你看那个垃圾桶旁是塑料袋还是人，黑乎乎的。”
老爷爷眼睛花得厉害，看不清楚：“我去看看。”
说罢就朝垃圾桶慢慢挪过去。
他去年刚中风过，行动不是很方便。
老婆婆没事就拉着他出去遛弯，也为了锻炼一下他的协调能力。
谁知老婆婆三下两下超过他，把手里的小拉车塞他手里：“你走太慢了，拿着车子，我去看看。”
到了近前，发现是一个女人。
长长的头发盖住了脸。
穿了一身黑衣黑裤，离远看还真有些像垃圾袋。
“哎，女子，女子，你咋咧？有事没，哎你醒醒！”
老婆婆推了推，女人纹丝不动。
好像昏迷了。
老婆婆直起身子扭头朝老爷爷喊：“老头子，哎她好像晕倒了！快，快打120！”
老爷爷哆哆嗦嗦拿出裤袋里的手机，又去摸老花镜。
老婆婆才想到自己也有手机，去找花色小挎包里的手机，却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她低头一看，一只黑色的尖刺从胸前穿透。
血液一下子染红了她的淡绿色外套。
“唔......”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自己的视线变得特别低，竟然能看到地面。
她的脸重重地摔在地上。
地上被风吹起的梧桐毛絮扎进了她的眼睛，她却无法用手去揉搓眼睛。
这竟是她最后的视角。
老爷爷戴上老花镜：“老婆子，我是先打120还是110？......老婆子？”
见老婆婆不回答，老爷爷抬眼看去。
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他的老婆子倒在血泊中，头和身体不在一处。
“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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