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面，此时有一些疑惑。
因为时间方面，他觉得有些偏久了。
那先天宝物水晶头骨，最大的效用，就是可以让修士在其中修炼的时候，事半功倍，一日千里。
效果方面，甚至比归墟塔的时空牢笼还要好。
而且楚言的这几个同伴，一个个本身的天赋就都要超过普通修士。
自身天赋的强大，再加上先天法宝的加持，完全不需要考虑消耗的聚灵阵。
这三个条件此时加起来，在楚言看来，水晶头骨里的众人，境界还不应该是如同雨后春笋一样，蹭蹭蹭往上涨的？
但是现在足足半年的时间过去了，水晶头骨里面，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甚至于清玉之体的林妙然，本身就已经达到地元境三重大成的沈晴，都没有发生变化。
这一点，楚言从聚灵阵的消耗就可以看得出来。
“难道说，人数的增多，导致这先天法宝的功效也大大降低了？”
楚言很快又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
因为鬼杀阁使用这件法宝的时候，一次性的人数虽然不会如他这么多，但是也绝对不会少。
至于众人修炼出了问题这个可能性，楚言完全没有考虑。
因为他神识一扫，就可以见到，众人的气息、表情。状态一切正常。
“但是这么正常，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寻常啊。”楚言叹一口气。
这先天宝物具体如何，他也没有尝试过，所以现在也就只能耐心等着了。
这一等，楚言就又等了三个月。
三月初的时候，楚言见水晶头骨中的众人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而且和白秀秀约定的时间到了，于是他就去了一趟同舟城。
利用六道轮回盘为对方蕴养身体，再算上来回的时间，等到楚言回到随心岛的时候，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
算上去年的时间，一共九个月，修炼的众人都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
所以这短短十几天，楚言也没有抱什么希望。
但是当他进入小乾坤世界的时候，顿时就发现，事情变了！
所有的聚灵阵，这一刻都在全速运转。
包括方圆数百里的灵气，此刻都汇聚成一条大河，发出哗啦啦的声音，猛烈涌动，以水晶头骨，准确来讲，是以水晶头骨中的众人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一个直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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