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所以他来到此，必然是有所图谋。
至于其他人，显然都是他利用的对象！
不仅他自己所领衔的联盟，包括江淮武、王雷，包括现场所有人，都被他利用了！
如果不是此刻楚言说破，众人怕是会一直蒙在鼓里。
四周的目光，此刻恶意要远远多过善意。
哪怕徐木然是紫薇门门人。
不过既然现在身份暴露了，徐木然也就不再掩饰，索性大大方方方承认了。
“不错，我的确是紫薇门六等弟子，你倒是猜得很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自认掩饰得极好。
现场这么多人，都没有能够察觉。
而我也只是现在，才和你正面接触。”徐木然说道。
“云霓裳。”楚言淡淡开口，“你派的人，唯独漏过了云霓裳。而只有天涯宗的弟子，才知道云霓裳的长相。
而你的目的，和钱程很相似。
所以我就赌了一下，你是紫薇门的人。
因为没有道理，紫薇门只派人去找心魔，而不来这里找那个鬼国师。”
徐木然听完，先是一愣，旋即眸中露出惊讶和愤怒的神色，低沉着声音，急速道：“你不能完全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