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股杀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因为戴秋明白，她今天来这里，不是惹事的。
此刻生气，本就不对。
要是事情再闹大了，不仅她丢人，传到别人耳中，也是丢她师父的脸面。
眼见楚言已经买上台阶，戴秋深吸一口气，再度开口：“碎星楼楚师弟，见到苍羽门师姐，就是这种态度吗？”
楚言的脚步停了下来，然后转身。
“总算有点反应了。”戴秋心中道。
然后她就看到，楚言用一副“原来这里还有人”的惊诧表情，朝自己望了过来。
戴秋拳头紧握，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你现在才看到我吗！
小子，你别太目中无人！
她想杀人。
忍，一定要忍！
今天自己不是来杀人的！
紧紧咬着牙，戴秋望向楚言：“楚师弟还真是忙碌，我在听说你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赶来见你，结果却被拦在门外，这么大的架子，在苍羽门中，我还真是没有见过呢。”
语气之中，已经是浓烈的讥讽和不满，同时还有一种，我地位崇高，从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我的意思。
楚言盯着戴秋看了片刻，然后拱拱手：“请问——你是谁？”
戴秋胸口一堵，喉头一甜。
这一刻，她有一种要吐血而亡的冲动。
这个家伙，他是想死吗！
就这么急迫地，想要去死吗！
戴秋有种感觉，过去数十年没有受到的耻辱，都在今天，被楚言一个人给砸了过来。
“楚严你——”
戴秋牙齿咬得格格响，牙缝中吐出三个字。
“原来是戴水使。”就在戴秋即将爆发的时候，楚言突然朝她拱拱手。
刹那之间，戴秋又产生出一种凝聚了力气，但是却狠狠一拳打在了空气里的无力感。
你的嚣张呢，你的跋扈呢，你的目中无人呢！
你为什么要认出我，为什么要向我拱手！
戴秋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楚言问道。
戴秋此刻能怎么样？
人家已经是很客气的态度了。
要是自己再不依不饶，那就是自己小气小心眼了。
再深的怨念，此刻戴秋也只能深深咽下去。
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她道：“没有什么，看到楚师弟安然归来，我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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