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屡次插嘴打断,难道西楚的宫规里,容得下臣子在君王议事时肆意搅局?”
这话不重,却像块石头砸在吴冲心头。他猛地一怔,才想起自己方才确实失了分寸,朝堂之上,君王未开口,臣子怎可屡次越权发难?尤其是在对方还带着大梁文书的使者面前,这不仅是失仪,更是落了西楚王室的面子。
吴冲张了张嘴,想辩解却找不到理由,额角悄悄渗出一层薄汗,只能僵在原地。殿内瞬间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都落在王座上,此刻能为他解围的,唯有西楚王上。
西楚王上显然也不愿让吴冲下不来台,更不想落个“西楚无宫规”的话柄,便缓缓开口,语气带着王者的从容:“词宋有所不知,西楚与大梁朝堂规矩不同。我西楚王宫大殿,素来容得臣子直言,只要是为了西楚、为了兵家,开口议事算不上搅局。”
这话既给了吴冲台阶,又暗里维护了西楚的体面。吴冲连忙顺着话头躬身:“谢王上体谅!臣只是见此人身为兵家弃子,却敢在朝堂上混淆是非,一时心急才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