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说话吗？”
她声音里藏着难以言喻的紧张，故意压着嗓子，似乎生怕接下来的话惊动了哪头睡着的野兽。
楚晨的心脏蓦然一沉：“方便，你说。”
“果然是找你的。中州来的一个老头儿，七十多岁，我没见过他，也从各种新闻中没找到他的存在。但是就算是奶奶，应付起来也小心翼翼，我从没见过奶奶这个样子。现在他们还在楼上谈话，我扯谎下来上洗手间，给你打的电话。”
“他说了什么？”
楚晨左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指节发白。
“他来我家找我，问我是不是你的未婚妻。我说是。他又问我，你和鬼手御医张北堂有没有关系。”
嗡！！
楚晨脑瓜子嗡的一声，完全听不见周遭的胎噪与引擎声。
露馅了？
张北堂曾经那些，恐怖无比的敌人，找来了？！
他努力控制住呼吸，让每个字都尽量平稳的挤出喉咙：“所以，你怎么说？”
“所以，你实话告诉我。你和张北堂，到底有没有关系？”
云裳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反问。
楚晨深深凝视前方笔直的高速公路，紧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