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的人群突然闹哄哄的。
“小老弟，别冲动啊！”
“是啊帅哥，现在社会那么复杂，你要是乱救人，万一被讹了怎么办？”
“兄弟，如果你要救人的话，还是最好先保护好自己再说吧，社会虽然很单纯，但是复杂的是人啊。”
……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演绎出社会的冷漠。
楚晨又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当然知道现在社会的风气是什么样的。
即便如此，在知道这老太婆是欧阳歌的情况下，他必不可能放任不理。
他朝身后的众人点点头，把欧阳歌从地上扶起来。
“来，老婆婆，我扶你起来。”
既然对方不认识他，他也装作不认识对方呗。
反正楚晨有的是理由搪塞过去，假装不认识这个脾气顽固而倔强的老太婆。
在楚晨的搀扶下，欧阳歌挣扎起身。
“老婆婆，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不用！我不能去医院！”
欧阳歌一口拒绝。
“小老弟，你看吧，事情麻烦了。这老太婆不去医院，摆明了就是想讹你啊！”
“帅哥，我帮你作证。我平时很少管闲事的，可是你真的是太帅了，我见不得你受委屈。”
……
周围的人对准欧阳歌一顿指指点点。
“你们……你们懂个屁啊！”
欧阳歌脖子一梗，对准周围的人一顿猛喷。
“你们这帮自私自利的人！我干什么事情，关你们什么事！刚才你们都在这里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上来救我。现在有人来救我了，你们还多嘴多舌！你们还是人吗？”
她脸红脖子粗，如果有胡子，铁定胡子都能吹来挡住眉毛。
她这一下，点燃了人群的怒火，立马就有人一名壮汉站出来。
“我们干什么事情，是我们的自由。救不救你，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关你屁事啊！人老是非多！”
刚刚跟楚晨搭话的那个女生也站出来：“幸好我们没救你，不然鬼知道你还会说出什么丧心病狂的话呢。”
“就是就是，那位帅哥就不用应该救她，你看看她的嘴脸，就该让她去死好了！”
……
人群你一言我一语，把老太婆气得不轻。
老太婆眼珠子高高鼓起，手指指向人群，老迈的身躯隐隐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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