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渍的头发：“姚开山？”
“是我。”
知道自己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他湿润的裤子似乎都干燥了很多。
回答问题稳定而有力量，哪里还有半点慌张。
“是唐寅虎派你去杀了祝永辉？”
姚开山抬起头，看向唐寅虎，眼神里闪烁出不由自主的恐惧。
“你别怕，有什么说什么。”楚晨催促道。
“我不知道什么祝永辉，和唐寅虎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听说……听说他是712专案组的人，我知道是祝永辉杀了周志，所以悄悄过来，看看能不能打听到关于他们的调查内容。和他没有关系。”
唐寅虎嘴角勾勒出一抹阴险。
“得，楚书记，你看吧，我作为专案组的组员，其实我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他是偷偷潜伏进我家里的，不关我的事啊，我也是被害者。”
他笑容种藏满了得意与不屑。
以为找到姚开山就万事大吉？
做梦去吧！
楚晨和李峰相视一眼，都从中看到一抹凝重。
还是低估了唐寅虎在姚开山心中的阴影面积，看来，只能慢慢审讯。
“楚晨！还他妈不快放了我！你们抓我干什么！”
唐寅虎见姚开山不敢供出自己，胆子再次变大，朝楚晨喊道。
李峰道：“还有一个，我听晓飞说，那个人和唐寅虎有非常多的经济上的来往，只要抓到了他，他老婆那边就会拿出相应的证据，指证唐寅虎。虽然不如姚开山这边致命，但也足以把他先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