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某人的脸皮，一定能看到一抹心虚的红。
“我锅里还有一锅菜，你稍等我几分钟，大约二十分钟后，就能给你端上来。你们几个人啊？”
楚晨看了看四周：“就我一个。”
“一个？”老头愣了一下，大晚上一个人跑来加工鱼吃，他还很少遇见，不过来者是客，他也不这么讲究，“没问题，不过这十几条鱼你恐怕吃不完，我帮你做一部分成干炸之类的，你一会儿好打包带走？”
“可以，您看着办。”
在老婆婆的带领下，楚晨坐到清野渔家的餐厅。
他家没有包间，作为民宿，即便是餐厅也只有四张桌子，都是十人围坐的大圆桌。
并列成二二排列。
楚晨坐在最角落的地方，拿出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给人发信息。
约莫过去十分钟，餐厅外脚步声传来，在老太太的带领下，三名穿着黑色夹克，头发梳得油光铮亮的男人进来。
三人都是四五十岁，一个秃顶，一个胖子，还有一个龅牙，看样子应该就是这些今天老夫妻二人请的客人。
一进餐厅，落座到楚晨斜前方，摆放着几份精致凉菜的圆桌前。
那个龅牙便朝老太太吆喝：“于婶儿，门口那车谁的啊？”
楚晨不等老婆婆于婶儿回答，朝龅牙举起右手道：“我的。挡住你们的车了吗？”
龅牙仔细打量楚晨半晌：“你是政府的人？”
楚晨对龅牙粗暴的质问有些不满，把手机丢到桌子上，刚要回答。
旁边那个秃子道：“老王你这么紧张干啥，不就开个破红旗吗，而且还是启林的车牌，咱们这是芙城，你怕个der啊！”
被称为老王的龅牙回头瞪眼道：“你懂个卵子，启林才更要注意。你知道现在咱们红河区，谁最可怕吗？”
“郑明德？”
“啊呸！郑明德就是个软蛋。田武竟判了十五年，任青河更是死刑，你知道这些谁在背后操作吗？”
“田文竟？”
“啊呸！田文竟就是个傀儡，这他妈背后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