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那你说说,要是向着某人,我可不依。”
邓参谋长不疾不徐地把计划道出,把茶盏放下,抬眼看向在场的几人。
“要得,不愧是读过书的文化人,脑子就是好使。”
“此事拖不得,估计某人的手下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我们要在他们来之前把这事办了。”
当天,向军长联合其他几位军长共同加急发了一封公开的感谢信。
信上开篇就对入冬后某人多次关切薯陵军冬储事宜,表示感谢。
最后结束部分,附上了三张照片,一张是某人原电照片,重点突出那句“财政维艰,可自觅民间援济…~”
另外一张是天宫饮茶组的书信,
最后一张是物资上的“众志成城,共护花夏”标语及“新年快乐诸事順遂”落款的特写照片。
三张照片放在一起,又是一个扎心的对比。
明眼人一看,这哪是什么感谢信,这是对某人的宣言啊。
阳城,夕阳西下,天边云朵染上橘红金黄色彩,余晖斜映,水面金光闪闪,深灰色车子踏着斜阳驶出军营。
唐济琛军长回到家中,看了薯陵军的感谢信,猛地一拍大腿,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拍掌称赞:“真系够劲,冇滴墨水都看不懂这话!老向这不是明摆着暗讽某人就只会口头关心,一点实质性的东西都没给吗?这话说得够滴水不漏的。”
于此同时,参谋长胡波自然了知道了薯陵军的这番操作,他眯着眼,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啧啧道:
“啧,薯陵军这招到底怎么想出来的?既明着说薯陵军战士体谅某人治下艰难,又摆出一副完全遵从某人指令去寻求民间支援的样子。
这不就是说,某人你给不了东西我们,是你亲自发电报叫我们自己去找外援吗?
这话拿到某人那里,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对’,毕竟人家薯陵军从头到尾都一副‘我们体谅某人的难处,绝对听你话做事’的乖巧样子,活脱脱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嘛!”
这感谢信又紧跟着又叙述薯陵军果真得了义士援助,字里行间都是对抗联兄弟的热情引荐和慷慨爱国的义士的感激。
山水市,天色渐暗,外头下着雨,书房里几盏灯开着,房间里算得上明亮。
王吉宽指着报纸上面的字句,语气里满是佩服:“瞧瞧人家这话说的——【同出花夏血脉,患难方见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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