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箭穿心,她甚至不敢开口喊出声让自己发泄。
季儒卿这个猪队友在干什么?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吗?刘栩巍双目猩红,整条手臂仿佛先被铁匠扔进熔炉炙烤,取出后再反复捶打成型。又如同扑火的飞蛾,在火海中迷失自我,身体开始扭曲,连凄厉的哀嚎都被火海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衣服被汗浸湿,那条布满诅咒的手臂早已没了知觉,甚至比之前更丑了。干瘪瘪皱巴巴的一条抹布似的,随着她的动作晃荡。
坏消息,她没有左手了,这黑漆漆的焦木称不上是手。好消息呢,她的诅咒没了,面对阳光不必东躲西藏了。
刘栩巍咬咬牙,鼓足勇气,试图把自己的胳膊和肩膀分家。她以为不会再痛了,事实证明她错了,皮肉没了,骨头还紧紧相连着。她没勇气去看肩膀处的白骨森森,前面的火还在烧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