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垃圾人还会有所顾忌,担心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他那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儿子疯多了,他让我顶罪,用我父亲要挟我,我们之间必须进去一个。他要洗清滕锐药业的丑事,需要一个替罪羊。”
“年初时他来商量,不对,是通知这件事,我大骂了他一顿让他滚,过了一个月他放出了致幻剂的消息想要逼我就范。如果我再不认罪,整个华南家都会为我的任性付出代价。”
“他让我在牺牲一个和牺牲一群人之间选择。”
“操,什么狗屎玩意。”季儒卿没忍住帮着骂了一句:“嘴巴和肛门长反了吧,怎么说出屎一样的话。”
没有羞耻心的人骂了也是白骂,华南主家早就骂过他成千上万遍了。
她尽量拖延了近半年的时间:“季老先生说帮我想想办法,现如今我只能相信他。但是小贱人继位,我怕他等不及了。”
每天的生活如同煎熬,被软禁在季家古宅的日子有专人看守,毫无尊严可言。
死对她来说是最不负责的行为,她手下有将近万人的员工,家里有父母长辈,整个华南家的存亡在她一念之间。
“气死本尊了,本尊要咬死那个小混蛋。”青龙不知何时钻进来的,它之前天天被助理赶出去,今天助理不在,它从门缝里听见她们的对话。
“是你啊。”华南主家脸色稍稍缓和一些,她很喜欢这条会说话的小蛇,当宠物养刚刚好。
青龙盘踞在她手上,眼神快要喷出火。
“被蛇咬死挺合乎常理,反正没人敢治你罪。”季儒卿赞成,只要季筹一死,把黑锅全扣他身上,这是他应得的。
青龙口嗨一句而已:“他天天带着家主令,我近不了他身。”
又是家主令,季儒卿没见识它的威力:“它真有那么神奇能让季家人都听它的?”
“你不住在古宅没有接触过。”华南主家被教训过一次:“浑身动弹不得,涌现出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头顶的恐惧感,从而达到威慑众人。”
不光是华南主家,青龙和朱雀也有同样的感受。
季儒卿再次骂一遍季离亭,一天到晚没事找事,不搞民主投票,搞稀奇古怪偏方,现在满意了吧,选个造孽玩意拿个鸡毛当令箭。
“太邪乎了。”季儒卿可不想在季筹面前露出恐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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