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手上的污垢，脸颊肌肉抽搐。
虎落平阳。
他堂堂一国之君，何时落魄到被人嫌弃脏的地步。
张建军没给他伤春悲秋的时间，推着他往楼上走。
顶层。
推开一扇厚重的双开木门。
齐纵横站在门口，脚步再也迈不动了。
这是一间极其宽阔的套房。
挑高足有五米。
正中央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层层叠叠的玻璃切面折射出璀璨的光斑，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正面墙上，镶嵌着一块黑乎乎的巨大琉璃板，足有一百五十寸。
旁边是个半开放的浴室，里面砌着个大温泉池，水汽氤氲。
齐纵横死死盯着那块黑琉璃板。
张建军见他盯着电视机看，顺手从茶几上捞起遥控器。
按下电源键。
“滴。”
黑色的琉璃板骤然亮起。
画面跳动，音响里传出震耳欲聋的剑鸣声。
正在播放的，是一部时下极火的仙侠剧。
屏幕里，白衣胜雪的仙人脚踩飞剑，穿梭在云海之间。
只见那仙人捏了个剑诀，长剑化作万丈光芒，一剑劈开连绵群山。
山河破碎，特效拉满。
齐纵横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他睁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贴在屏幕上。
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御剑飞行！
一剑破山河！
他盯着屏幕里那些飞天遁地的身影，嘴唇哆嗦，不停地呢喃。
“仙界……”
“这就是神明所在的世界！”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他从小熟读史书，听过无数关于仙人的传说。
那些方士炼丹求长生，帝王封禅求仙迹。
他一直以为是无稽之谈。
可现在，活生生的仙人就在他眼前，移山倒海，寿与天齐！
原来，传说是真的。
张建军靠在沙发旁，看着齐纵横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差点没憋住笑。
他抬起手，按下遥控器的红色按键。
“啪。”
电视屏幕瞬间黑了。
剑鸣声、仙人、云海，统统消失不见。
房间里重归死寂。
画面戛然而止。
齐纵横猛地转头，瞳孔剧烈震颤，死死盯着张建军。
活像见了鬼。
他指着那块黑琉璃板，声音发着颤，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你……”
“你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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