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声音没有影响到空中对峙的二人，巫乘风盯着陈飞看了数秒钟，没从他身上感受到什么破绽，开口道：“你是云墙内之人？”
陈飞轻轻点头：“是！”
巫乘风微微蹙眉，继续问道：“既然如此，我大灵教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大灵教动手？”
“无冤无仇！”陈飞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我的确和你无冤无仇，但龙海镇那些被当做原料填入法阵的民众，双河教堂那些被当做实验材料的孩子，还有无数被你们蒙骗欺压的民众，和你们有冤有仇！”
听完这番话语，巫乘风眉头皱得更深了，满脸不解：“你的意思是，你要为这些蝼蚁发声？”
“你不觉得，这十分可笑吗？”
“何笑之有？”陈飞反问。
巫乘风指了指下面狂热的信众们，出声道：“你自己看，这些人是心甘情愿的，我们没逼迫他们。”
“况且，对于这些蝼蚁来说。大灵教，反而是他们唯一能得到慰藉之所在。”
“你却要摧毁他们唯一的心灵慰藉，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陈飞冷喝：“建立在虚假和压迫上的所谓慰藉，只是虚假的幻想而已，不堪一击。”
“你或许这么认为，但你真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想吗？或许，他们自己甘愿生活在这种虚幻中，你又为何要戳穿呢？”巫乘风倒是个辩论的好手。
“狡辩！”陈飞冷喝一声，“欺骗终究是欺骗。”
“待我将这大灵教铲除，人们自然会明白！”
陈飞不想再废话了，直接动手，一掌拍向巫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