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太正常。
昏暗夜色也难以遮掩的颓废气息在对方身上挥之不去，如若要说那是作为人类的脸色，倒不如说，要么是死了没埋，要么是埋了没死。
这跟他印象里的那个第五荆相差甚远，甚至连以往他喊对方‘小荆’后都会出现的反驳也不复存在。
“你人很憔悴的样子......武馆出了什么事吗？”收起寒暄心思的许实直言不讳问道。
“嗯......你还不知道啊，也是，毕竟唯一能通知你的人也不在了。”
“什么.....意思？”
似乎是也想跟他聊聊，第五荆提着手里的袋子坐到了阶梯上。
许实微微蹙眉，但也紧跟着在对方身旁坐下，哪怕那股不安已经涌上心头。
然而，坐下后的第五荆不知是太累了还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久久都没有言语。
夜色下的他坐在那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已经睡着了一样。
见状的许实不得不绕着弯子开口：“难得见你这么晚下山卖东西。”
“嗯......”第五荆这才缓缓抬眸，“因为外卖送不上去，所以我吃完饭下来买点药。”
见对方有所回应，许实再次问道：“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小苓出什么事了？”
“嗯......嗯......你不知道嘛，我知道的，你怎么可能知道呢，你走之后，爷爷总是在念......啊，你活着也就是赢了游戏吧，我该恭喜你的，恭喜恭喜......你不像我，你是有能力的人，也是啊.....也是......你不知道嘛......”
不知为何，答非所问的第五荆忽然间开始喃喃自语，宛若整个人坏掉了般。
是压力太大了吗......许实刚想伸手搭在对方肩头劝其冷静一下，第五荆随之侧脸看来，浓重的黑眼圈与昏暗融为一体，那对眼神仿佛已经死去。
“要来吗？小苓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