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要拥抱这整个天地。
就在他要踏上台阶,完成这最后的加冕仪式时。
一个身影挡在了他与王座之间。
那是一个矮小、伤痕累累的身影。
他站在那儿,金甲破碎不堪,武器早已遗失。
还有裸露的伤口翻卷着。
但他站在了那里。
以一种近乎荒谬的、不可思议的大胆,挡在了新神与他辉煌的战利品之间。
他张嘴,鲜血先一步从嘴角溢出。
但他还是用力地将话语挤出,如同掷出最后的长矛,狠狠投向了荷鲁斯。
“唯……帝皇的……意志!”
更多的鲜血涌出,滴落在地。
禁军卫士,凯卡尔图斯·达斯克。
他就这样站在了荷鲁斯与帝皇之间。
荷鲁斯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只挡在战车前的昆虫。
然后狼神的眼中迸发出光芒,那是更本质更恐怖的东西,一种深沉的血红。
红芒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吞没了凯卡尔图斯。
红芒持续了三秒然后缓缓散去,荷鲁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凯卡尔图斯……还站在那里。
他的甲胄被熔毁,但却依然站立着。
而在他的身体表面,此刻正浮现出微弱却无比坚韧的金色纹路。
那纹路如同脉络般流动,勾勒出古老而精密的符文阵列,顽强地抵抗着毁灭的侵蚀。
“马卡多……”荷鲁斯低语,声音里带着冰冷。
马卡多居然事先在这个禁军身上设置了一个法术。
这令得荷鲁斯必须得念诵这名禁军的真名,以此才能不断削弱这个法术。
而禁的名字通常会随着他们的成就不断增加,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段被铭刻的功绩。
同时也代表着禁军生命与力量的一部分。
凯卡尔图斯一共有610个名字,但荷鲁斯相信,自己并不需要念诵全部。
接着荷鲁斯开口了,他的声音冰冷而平稳,如同在诵读某种古老的律法条文。
第一个名字出口的瞬间,凯卡尔图斯身上的金色符文便猛地一颤,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一分。
而随着荷鲁斯的念诵,那些符文也开始震颤,流动的速度开始减缓。
凯卡尔图斯的气息也随之衰弱,仿佛生命本身正在被抽离。
而在荷鲁斯念诵禁军真名的这段时间,另一个人影已经来到了帝皇的王座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