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拖着帝皇,一步步走向那高悬的王座。
每一步,都有鲜血从人类之主破的甲胄间洒落,在光滑的黑色地板上涂抹出一道衰亡的轨迹。
在帝皇的指间,几张残存的的卡牌悄然滑落,散在王座阶前。
最上方的一张,牌面被溅落的鲜血浸染了大半,但仍能辨认……
新月下,一名战士侧身而立,长剑笔直竖于肩头,古老而肃穆。
那是使命骑士。
……
洛肯低吼着,他的短刃上附着的一缕火焰,这为他指引了方向。
他追随着这缕火焰,也追随着灵魂深处那源于基因的的共鸣,向着他的原体前进。
向前走了几步,便从一个战场的残响踏入另一个战场的终局。
他开始穿梭于王庭那无数叠加纠缠的维度之间。
在某个白雪覆盖的极寒峰顶,他看见荷鲁斯的利爪掏入了帝皇的胸膛,
将一颗闪烁着暗淡光芒的心脏生生扯出!
那失去核心的伟岸身躯,从陡峭的冰崖上无力滑落,坠入了永恒的风雪。
在绵延至天际的宏伟高墙之下,烈日灼灼。
他看见荷鲁斯高举的战锤轰然砸落,重击在帝皇低垂的头颅之上!刺耳的金属碎裂声与骨骼爆鸣传来!
在冰封森林的最幽暗处,巨大的月狼撕开了芬里斯巨狼的喉咙,滚烫的血泼洒在晶莹的雪地上,蒸腾起猩红的雾气。
在某个星球的古老墓穴中,他望见苍白的死亡正逐渐侵蚀着镀金君王的尸体。
如此多的角逐,却都只有一个结果。
雷霆击碎了象征勇气的塔楼。
猎鹰击落了雄鹰。
幽暗而神圣的山洞里,愤怒的儿子用石头杀死了他的父亲。
如此多的终结,如此多的死亡。
洛肯看到了无数维度,无数种帝皇被击败、被杀死的方式。
每一个都残酷而真实。
每一个……
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每当一个维度中的对决告终,那个承载战斗的位面便开始震颤模糊,并最终收束。
洛肯短剑上的金色火焰也随之越发暗淡飘摇。
这这火焰依旧牵引着他,穿透了层层消散的维度迷雾,向着所有战场的起点与终点汇流而去。
那是王庭的核心。
并非他找到了王庭,而是王庭找到了他。
……
“和我一起!”荷鲁斯的声音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