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锯剑无论他如何咆哮发力,都无法再前进一分一毫。
这些攻击对荷鲁斯构不成任何实质威胁,甚至连让他分心都勉强。
可烦人!
太烦人了!
就像试图撼动山峰的蝼蚁,试图熄灭恒星的萤火!
就在他即将加冕为新神、亲手终结旧时代的伟大时刻……
这些微不足道的忠诚者,他们……他们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意志!干扰他的仪式!
这是在亵渎他的权威!
这是在质疑神的威严!
荷鲁斯心中那股与冰冷的怒意再次翻涌起来。
他身后那片浓郁翻涌的阴影中,也似乎传来了声音。
那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但是他感觉那声音离自己更近了。
精彩……太精彩了……
看啊,这又是一场父子之战!
爱与恨同时存在!这是多么复杂的情感……这激烈的父子之战……
能如此近距离见证……真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古老之四的目光聚焦于此,充满了高潮般的兴奋与贪婪!
他们在欣赏,在品味,在将这流淌着鲜血与背叛的场景,当作最美妙的盛宴。
荷鲁斯没有理会身后那令他灵魂灼热的低语。
他眼中最后一丝因洛肯而起的波澜也彻底消失,只剩下即将喷发的毁灭火山。
他完全转过了身。
不再是侧身,不再是应付。
他正面面对着这三个试图再次爬起的蝼蚁。
权杖被他单手握住,杖端的黑暗涡旋停止了扩张,反而向内极度压缩。
化为了一点深邃到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的漆黑奇点!
他要先清理掉这些烦人的杂音!
他要让他们明白,挑战神威的代价!
他要……让他们彻底安静下来……
原体将权杖对准了他的子嗣!
而那漆黑的奇点,开始释放出令空间扭曲的恐怖吸力与尖啸!
就在荷鲁斯的力量即将喷薄而出,将这最后的干扰彻底抹除的瞬间……
他眼角的余光,或者说他那被混沌高度强化的感知,骤然捕捉到了另一道气息的变动。
那波动来自他的身后。
来自那一直半跪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