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是想讹掌柜些银子花,哪可能是铺子里的东西出问题。”
听着这话,江光明立马让伙计去跟人打听一下,这张三郎是个什么人。
“你们是没问题,我阿爹身子弱,一吃就出问题了,反正就是这铺子的不是,就是他们卖的东西,把我阿爹吃坏了,今天这个事儿,必须得给个说法。”
“你想要什么说法?”江光晖阴沉着脸,盯着对方问道。
张三郎张口就道:“必须得赔我二十两银子,不然这事儿没完。”
二十两,说起来真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却是铺子里可以拿得出来的,这张三郎,显然是特意打听过,没有狮子大开口,是担心他们拿不出那么多,就算拿得出,估计也舍不得,而卡在二十两,却是能轻松拿出来,不至于舍不得,若是想破财免灾,也许就把二十两银子给出去了。
但心知,此事不能这么办,若开了这个头,以后怕是没完没了,三天两头的来这么一出,铺子里的生意还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