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能说得干净的？”
李爵年冷冷说道：“魔界岁月浩瀚无边，他又岂能知晓万古玄机？”
不仅仅是林白觉得这说书先生的口气有点大，天水宗的其他弟子也是这般。
说尽天下英雄，道尽万古玄机。
这口气，未免有些离谱了。
林白笑了笑，虽然认为这说书先生的口气太大，但也不想去耽搁人家的生意，更不想去砸他的招牌。
便想径直朝前走去，不去理会。
可就在林白前脚刚走的时候，耳旁便听见那位说书先生的声音传来，“老夫说书，与其他人不同，只说给有缘人听。”
站在摊位前的青年男子，皱眉问道：“怎么样才算是有缘呢？”
说书先生说道：“老夫说有缘，那便是有缘，若老夫说无缘，那便是无缘。”
那位青年男子显然有些怒了，问道：“你这老头，真是出言不逊，你招牌上写着‘说尽天下英雄，道尽万古玄机’，这么大的口气，也不怕咬了舌头？”
说书先生说道：“你都没有听过我说书，又怎么知道我是在说大话呢？”
“不用听，我便知道。”那青年男子咧了咧嘴，“魔界岁月长河，岂能是你能一语道破玄机？”
“天下英雄无数，又岂能是你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的？”
那说书先生也不恼怒，反而轻笑道：“魔界岁月很长吗？在老夫看来只有九寸。”
“魔界英雄很多吗？在老夫看来也只有七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