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多。
晚宴上的表演大多数是不能用的，因为牵扯到一些版权问题。
所以这个夜晚和明天早上的早饭是留给女孩儿们发挥的最后一段时间了，能录到什么有趣有质量的素材就看她们自己本事。
本来，这些女孩今晚就可以直接走了。
不过本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范天明没有让她们草率的就走。
毕竟，说好的出道礼物，要是都没像样点儿收获，岂不是砸他招牌。
就算不看这个，他也得给她们背后的企鹅大爹面子，帮女团也是帮他自己，这个人情，企鹅是会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