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都在那等着我们呢。”
郝月梅指了指院外,“说远也不算远,你们出了村就往南边走,再路过两个村就到普德寺的后山嘞,爬上去就到了。”
“哦,我记得了。”苏不南笑着点点头,往漆黑无灯的西厢房看了一眼,“月梅姐,你家里有几口人啊?怎么除了你和里正外,没看见旁人呢?”
郝月梅也随着她望了眼西厢房,“我还有个小叔子,他和弟媳在府城住,过年过节时回来住两天,那西厢房就是他们一家住的。”
苏不南了然点头,“哦,那我和夫君住了这东厢房,令郎会不会介意啊?”
郝月梅连忙摆手,“不会的,我儿子在府城读书,课业繁多,只有休沐时才回来住呢,夫人只住一晚,他不会介意的。”
“原是如此,你儿子能上府城读书,一定很厉害吧!”苏不南问的认真,满脸好奇的等着她回答。
闻此言,郝月梅笑弯了眼,“我儿子确实很争气,今年秋闱中了举人,待来年春就要进京赶考嘞。”
苏不南捧场般说道:“哇!他可真是才情出众呢!敢问令郎尊姓大名啊?或许以后能见面呢!”
郝月梅摆摆手,“夫人言重了,尊姓大名不敢当,我儿子名叫邱景贤。”